黎一乐

补玉山居

    补玉山居





    官方简介:



“补玉山居”犹如当代中国的“新龙门客栈”。它是中国变迁的一个缩影。

各色人物在越来越膨胀的都市游走,还有越来越多的人涌向这里,将这里作为暂时的栖息。城里人则奔向田园,追寻所谓的宁静,躲避都市的“硝烟”。

在鱼龙混杂中,精明泼辣的老板娘,凭着自己的强干与周旋,进退自如,将“补玉山居”经营得有声有色,一桩桩引人入胜的故事,一个个活生生的面孔跃然纸上,再现中国城市乡村近三十年的变迁以及人性蜕变的痴缠……



    严歌苓的创作,每一部都给我惊喜,行文风格、叙事手法、章回体例,无不令人耳目一新。《补玉山居》是严歌苓将写作背景瞄向当代的一大步跨越,气象万千的社会和人心,将故事肢解成片片落叶,从建国后的历史大幕前徐徐落下,每个人都有着背后的幸福与哀愁,而这在纷繁的大变革时代中又是平凡庸常到不足为奇。严歌苓用一贯的生动手法与细致描写,弥补了情节上的不足,却也隐隐揭露出一个真相:客栈老板娘曾补玉的眼中,每个住客都携带着秘密,而他们不长不短的身后情事,掐头去尾也只好哪儿说哪儿了。人心思变的浮躁大环境下,奥运即将掀起狂风巨浪之前,每个平凡旅人,都是客栈,更是时代的匆匆路人,瞧不见最初,也料不到最后。


    

    在网上看到一篇讲解到位的书评,是为心声总结:


    严歌苓以往的作品大多是厚实的冬被,用大历史缝补,以小人物做被面。往往读着读着,就将自己裹在那份沉重的温暖之中,恨不得掐头去尾的将自己跨时代的代入主人公的身份之中。就像我,一度也希望自己能像王葡萄一样有一个沉重至死的秘密,有一老一小两个男人要照顾;或者让我做那个不能再登上舞台的孙丽坤,到底有一个女人从十一二岁就开始交出自己的爱慕,甚至不惜隐瞒性别。 然而这一次的《补玉山居》,明明人物深处的时代就是不久前北京奥运会的那几年,是严歌苓作品中距离当下最近的一次。她自己也说,“《补玉山居》是之前不太触碰的当代题材,故事结构也有了一些新的尝试,一个特别的地方,一群有故事的人。”我的确看到那不太触碰的语境,她笔下的人物不再背负大时代的痛楚,相反都被自己折磨的不轻。然而这一次,我终于无法把自己代入任何一个人物原型中——我不再渴望成为谁。她写了这么多人,没有谁是绝对的主角,连嵌在标题中的“补玉”都不是。几对男男女女都被她轻轻着了色,倒也精巧,但欠了厚度和必然的心痛。像极了一袭花面夏凉被,色彩丰富,轻薄舒适,却也只经得住一个夏天。严歌苓在全书中大量使用括号,来替书中的人物作解释。性别不明时一定要在他后面加一个(或她),这在一个段落中出现得过于密集,以至于让我读起来接近心力交瘁。为她这份惊人到令人不适的缜密,也为她看低了自己语言原本强大的释义能力。或许少一些电影似的画外音,或者画外音的音质更像她严歌苓,《补玉山居》会更好读。 说这夏被不美或不惊心动魄是假的。我们的女作家最擅长叙述一些曲折离奇的生命体,又表述的极为自然,每一个人都死得其所,活也活得自在。有些人是必死无疑的,不然其他人没法活着,没法这样或那样的活在故事里。当我们都能这样面对死亡,也就成为《补玉山居》封面上诸多没名没姓的脸孔中的一张。绝不是件坏事。 我常想什么赋予了严歌苓如此卓著的想象力和表达力。好像她真的是个毒贩,发了疯的撬开过藏在地板下的一小袋白粉,力度精准眼神凶辣;一转身,她就成为那个撩拨起所有铁道兵欲望的女军医,她知道怎么走路怎么唱歌怎么诬陷。我感受到严歌苓如此鲜活的从书里面蹦出来,因为她跟芸芸众生一样观察着当代的中国,会咒骂会撒泼,也会含情脉脉。这大概是这一本小说绝不同于以往的地方,《扶桑》、《天浴》甚至《陆犯焉识》都带着从大地里挖出的久远的土腥气,而《补玉山居》就是山上冒出的野花,微微飘着来路不明的淡香。 我喜欢严歌苓高产,这让我一直有物可读。又担心她发表得太快,没法儿细细想,密密缝。这夏凉被,难熬得过漫漫冬天。 写在最后: 凌晨一点起床,把这本书最后一部分读完,五点睡下时惦记着要上豆瓣写篇书评。在梦里我登陆了豆瓣读书的主页,输入“补玉山居”四个字,却应声出来一本《山居补玉》的书。也是在这梦里,我意识到自己身上盖的花面夏凉被与这本书的关系,并由此成为题目






2016-03-15
/  标签: 365day147杂谈
  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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